綠2公車

本文引用自foxhound40 - 從Dieter Rams至深澤直人 — 細數極簡風格的演變與傳承

近來整天忙一堆事搞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把前衛設計報告寫完就順勢放進來，其實也就是閱讀、消化、閱
讀、消化、整理、最後加入自己的觀點去評述......說實話我很喜歡這堂課

從Dieter Rams至深澤直人 — 細數極簡風格的演變與傳承

　　自80年代後現在主義以來設計思潮多方演變，極簡主義雖被認為是後現代思潮中的其中一派，但就本質
而言更像是理性主義與功能主義的延續。這股可追溯至德國烏爾姆時期追求理性、規律、機能在90年代盛行
至今的風潮，在思想本質與形式表現上也逐漸由有意識的形式表現訴求，轉變為潛意識上的體認與察覺。 

　　本研究意圖理解這股將發展近一世紀的思潮，藉由比較Dieter Rams與當代日本設計師深澤直人的設計
手法，剖析在時代更迭中極簡主義與東西方文化背景下所產生的變化。

　　以60年代開端，進入80年代後設計思潮呈現百家爭鳴的現象。在這被稱作對現代主義反動之後現代時
期，極簡主義成為一股截然不同的清新設計思潮。在後現代主義二十年式微的同時，極簡主義卻仍舊屹立不
搖，細究其中原因，大抵是其初衷意涵恰好符合了西方社會經過能源危機與過度消費後所帶來的省思聲浪。
(陳呂維，2005)

　　極簡主義部分承襲了現代主義對形式上的簡化與理性邏輯，以減法來探究事物本質，在形式上將具體事
物以抽象型態重新表現，將物品以最根本的結構呈現，或轉為觀念性的表達；在設計手法上著重物質性、邏
輯性的生產系統，更加強調形式的表現。 

　　設計師的能力在極簡主義對設計嚴格要求下顯得非常重要，設計師必須要有能力將不要的裝飾去除，強
調本質，只留下洗練的造型與極端稀少的結構，去除設計師個人的情感與風格，利用最少的元素發揮作品本
身最大張力。 

　　也因此，極簡主義超越了形式變化所伴隨的視覺衝擊，給予觀者更深層的意識感受。

　　長期以來，德國強調設計中的功能主義原則，從Bauhaus、Ulm到Braun，60~70年代反復提倡
「Ｇood Ｆorm」，使其設計的形象迅速為世界所知。這種思想造成了幾代德國設計師對於設計中的理性、
人因原則、功能原則的重視，絕不因商業壓力而改變，這種一統性的功能主義成為德國大部分工業的標準。 

　　在同時期，商業主義設計盛行的美國正在進行「週期性的廢止制」設計原則（一種純商業化設計，以形
式主義的誇張為主要設計特徵，希望通過產品的不斷更新換代使原有設計迅速淘汰，達到促進銷售目的。雖
然這種設計風格由於性能忽視和資源浪費使其受到了嚴厲的指責。但在消費者看來，這種具有誇張造型和炫
目色彩的產品卻有著龐大的吸引力），德國的產品設計由於在外型及色彩方面秉持理性主義的原則，使其在
這種造型奇異的產品面前逐漸失去了市場競爭力。因此，在德國也出現了形式與機能之間的爭議。在這種情
況下，德國國內的一些新興設計公司和一些私人的小型設計公司開始進行新的設計探索。 

　　自1981年義大利Memphis設計團體成立後，德國的設計也逐漸進行新一波的設計思潮改革。以德國西
柏林為中心的設計師為主的「新德國設計」流派就公開反對以Dieter Rams為代表的「正統」，強調設計活
潑、人性化的特點。其精神領袖Christian Borngräber　(1945-1992)公開宣稱：「我反對的不是Dieter 
Rams，而是認為德國設計必須像Rams的教條。」 

　　抨擊枯燥、冷漠、理性的德國設計，反映了極端理性主義設計的厭惡情緒。自我意識不斷增強、消費口
味不斷變化的消費者，加上過於刻板、冷峻、千篇一律的設計，其結果必然是選擇變化、突破—由理性走向
感性，非人性化走向人性化。

　　1932年5月20日生於威斯巴登(Wiesbaden)的德國籍工業設計師Dieter Rams早年在德國威斯巴登的
實用藝術學校學習建築設計及室內設計，後作為職業工業設計師從事設計活動。20世紀50年代中期，
Dieter Rams等一批年輕設計師受聘于當時尚默默無聞的Braun公司，組建設計部，並與Ulm造型學院建立
了合作關係。該院的產品設計系主任古戈洛特發展出一套系統設計的方法，而Dieter Rams則成為該理論的
積極實踐者。 

　　Dieter Rams的作品非常的多，從計算機、咖啡壺、收音機到視聽設備…應有盡有。許多物件還被收進
紐約的現代美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收藏，堪稱是當今商品設計的教父。他在Braun服務將近
30年，直到1998年才退休。

　　Dieter Rams將系統邏輯的設計方法運用在實踐中，並推廣到傢俱乃至建築設計，使整個空間有條不紊，
嚴格單純，形成的完全沒有裝飾的形式特徵，被稱為「減約風格」，色彩上主張採取中性色彩：黑，白，灰。
他認為單純的風格只不過是解決系統問題的結果，提供最大的效率並「清除社會的混亂」，成為最具代表的
德國設計特徵之一。 

　　Dieter Rams在1989年於日本名古舉辦的ICSID設計研討會中，概括總結為產品設計提出十項概念原則：
(1)出色的設計是需要創新的：
既不重複熟悉的形式，也不會為了新奇而刻意出新。 

(2)出色的設計創造有價值的產品：
設計的首要任務是讓產品儘可能地實用，不論主要或輔助功能，都有特定明確的用途。

(3)好設計是具有美學價值的：產品的美感以及魅力體驗與實用性是不可分割的。

(4)好的設計讓產品簡單明瞭，一目瞭然：
如果能讓產品不言自明、一望即知。

(5)好的設計不是觸目、突兀和炫耀的：
產品不是裝飾物，也不是藝術品。產品應該是自然內斂的、為使用者提供自我表達的空間。

(6)好的設計是實實在在的：
毋庸花言巧語來討好或愚弄消費者，這並不會使產品更富創造力、或是更有價值。

(7)好設計是歷久彌新的：
不需要稍縱即逝的時髦。在習慣於喜新厭舊、習慣於拋棄的今天，優秀的設計要能在眾多產品中脫穎而出。

(8)好設計貫穿每個細節：
決不心存僥倖、留下任何漏洞。

(9)好的設計必須兼顧環保，合理利用原材料：
設計不僅只防止對環境的污染破壞，也應避免人們的視覺產生不協調的感覺。

(10)好的設計越簡單越好：
設計應只專注於產品關鍵部分，不應使看起來紛亂無章。

　　他摒棄所有繁複、非必要、不受用的想法，使產品極簡化又具有一種特殊的優點，就是他所設計出的商
品，無論在什麼設計風格的裝潢之下，都能恰如其分地存在，融合度百分百。他的設計名言是：
「Weniger, aber besser(越簡單，但越好)」，因此被設計理論界稱為「新功能主義者」。 

　　直到19世紀末才對外開放的日本，在二戰後由於美國及西方在經濟面上的影響，迅速成為工業領先國家；
同樣的因素與文化平行輸入，使得擁有千年歷史文化的日本在外來文化(尤其是個人主義)的壓力迫使下，傳
統宗教、美學、與生活方式不斷地面臨衝突。

　　戰略考量下，除了以美國模式為學習目標外，日本工業重心放在少數能快速在技術面上取得優勢的產業：
精密工業、光學、消費性電器(子)產品等，其企業特性在於提供高品質、高科技、微小化、低價和新穎的設
計產品。

　　但日本傳統文化的脈絡在這波工業化浪潮下並未隨之消逝，反倒在美國對其影響力消退的同時，年輕一
代的設計師有機會在當時普遍混沌的社會下重新審視自我，並且由其中逐漸發展出一套專屬日本的現代美學
風格。總體來說，日本獨特的美學特點為以下數點： 

(1)瑕疵美學

　　瑕疵的美學觀，是認為完美是不切實際的意念， 轉為欣賞殘缺的事物，強調「不完整的狀態」也就是
在事物不完整或不足的情況下來表現美，因為有瑕疵，缺憾或不完美才有餘韻的空間體會不足，進而延伸、
體悟「物」所要傳遞的觀念，通過觀者與物將這種「不完全」的空白空間加以「完全」，傳達出設計的開放
性。而在正向和反向思維並存的情況下，設計者扮演著詮釋的角色，調和兩者間平衡。

(2)極簡主義

　　由於居住環境狹小與宗教觀的影響下，日本的生活哲學傳達出追求簡樸的精神，從建築、園林、空間在
在都表現出對於設計元素的最低需求。在這觀念下，設計元素之間的平衡即成為關鍵所在，而利用最少元素
表現出深度的內涵，形式表現上呼應了西方極簡主義的美學觀點，也體現了日本講究人、物、周遭環境間的
和諧關係與折衷主義的原則。

(3)陰陽美學

　　日本陰陽論述來自於中國傳統的宇宙觀，以二元論來加以闡述現象與人事物，凡是某一端到達極點時便
會相互轉化為另一端，重新達到和諧的一統狀態。這種對事物的哲學論述，日本將其運用在設計上形成了獨
特的二元論：一者為理性、著重外在的秩序；另一者則為感性，著重於內在的情感。對應於設計，則恰好可
對照為功能與美學間的平衡。

　　這種類似折衷美學在設計手法上，常會將兩個對立元素利用留白、表面質感、色彩、造型等，意圖在同
一時空下達到某種和諧的並存。 

　　1956出生於山梨縣的深澤直人，多摩美術大學畢業在Seiko八年後，隨即前往美國ID TWO(現IDEO)繼
續產品設計工作。根據Sam Hecht(Industrial Facility的創始人之一)回憶，在IDEO時期讓深澤直人有機會
再度審視日本的設計，在日本，物體與環境之間的關係是重要的，他開始停止         創造有意思的外型而投
注更多心力於物之間的關係。

　　1996年深澤直人回到日本成立IDEO東京分公司，透過舉辦「Without Thought」的設計workshop來
鼓勵設計師創造更直覺的產品。2003年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創建Plus Minus Zero(±0)，和Issey Miyake，
Taku Satoh一起負責21_21 Design Sight這個日本設計博物館，重新定義設計在日常生活中的角色。

深澤直人設計哲學

(1)Without Thought

　　街道邊扶手欄杆上有一個空牛奶盒，火車站盲道上的香煙屁股，自行車籃裡出現的空飲料罐和糖果皮，深
澤直人認為這種看上去偶發的行為是人對扶手，盲道和自行車籃的潛意識直覺反應，好像它們就是為這個功能
設計的。對於「Ｗithout Ｔhought」，Naoto Fukasawa用簡單的例子來解釋：「當我們在地面上走動的時
候，我們會感知並選擇每一步腳下的地面，感知和選擇更多依賴於我們的潛意識，但是在潛意識狀態下並不意
味著沒有思考，而是也許我們的大腦並沒有意識到一些東西，而我們的部分身體比如手和腳已經辨識出環境並
作出了反應。」

　　人們往往在無意識的使用一些東西一般功能以外的功能。比如說人坐下來之後，把衣服往椅子上一搭，人
們在使用這個功能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具有這個功能。當人在使用東西的時候，如果過分地去想它的功能，
反而容易出錯；比如人在彈鋼琴時，如果非常緊張哪個鍵是哪個音，反而會更容易彈錯。所以說，東西是在無
意識當中被使用的，在無意識的行為當中，引入我們的設計，把我們的設計體現在人們的無意識的行為當中。

　　「你不需要用一個說明書去告訴人們怎麼使用，它必須很直覺的，讓人們自然地去使用；當我設計什麼的
時候，我往往會去抽取現存的人和物體之間的關係本質，我想在設計一個全新的東西的時候也是這樣，有一種
關於物體共用的記憶可以導入到新設計中。」

(2)在設計中剔除自我

　　Naoto Fukasawa在他2005的書中「設計的輪廓」中說到，設計師應該在物體中剔除自我。這並不是說
一定要讓自己佚名，當設計一件東西的時候，對你設計的最終結果來說，需要考慮並決定什麼要素是最重要的
。設計會體現你一開始決定的那些要素，當一個設計師為了表達自我而增加一些東西，就會讓自我控制了他。
沒有理由去增加一條多餘的線條，除了表明這是一個簽名版。」「當一個人一而再三的使用同一個東西的時候
，觸覺記憶會讓他的手，手指或我們身體的其他部分成為識別的手段。」

(3)設計的輪廓

　　深澤直人認為，設計要設計已經存在的一種感覺，要體現出恰到好處。有一些設計者會設計一些體現自己
個性的作品。但是另外的設計者就會根據周圍的環境設計出和這個環境匹配的東西出來，而這就是所謂設計的
「必然」。

　　在IDEO工作時期，因緣際會之下深澤直人向團隊成員提出了「はり(hari)」的東方哲學—Tim Broun 
(當時IDEO CEO)認為這對深澤來說是一個突破性的發展，給予他一個發展自我思維的平台—「はり」翻譯成
英文類似於tension、張力之意。

　　深澤用圖來解釋「はり」，他畫了一個人，然後畫了箭頭代表外力：「如果我要成為一個優秀設計師，我
就要去改變我身邊的力量，我把這種力量推回去，就達到了一種平衡；如果這種力量比我們的內力還強，那麼
它們是不是侵入到我們裡面？如果我的願望或目標很強大，那麼就把這些箭頭給推出去了。」

　　這很容易理解，「はり」的意思就是一種平衡，在力量之間有著很好的一條平衡線。在產品設計中，
「はり」的意思就是找到一個最佳的形狀來表達這個物體，甚至是物體表達了它自己。由它的外在環境來決定
這一個形狀，比如人，時間，使用方式等。”他認為作為設計者，設計師的工作就是「畫一條線」，比如說物
體和環境之間、空氣和物體之間的界限，人與物體中間的一條線，還有物體和物體之間的線。這條線體現了人
的生活態度，比如剛才所說的「はり」，人可以做到和自然、和周圍環境的和諧，最終就是物體的關係之間畫
一條能夠讓他們達到完美的線，這個就叫做「設計的輪廓」。 

(4)意識的核心

　　每一種條件或情形的任何事情或每一個事件，都包含某種我們都認識或分享的如核心/中心元素的東西，
這種核心與深層的設計有著極大的關係。例如，如果我們以視覺語言的方式來演繹這種觀念的話，核心被認
為是我們所說的：分享的圖形。如果我們以行為來演繹它，核心可以是某種每個人在同一樣行為中所採取的
路徑或次序。這種在意識中的核心/中心元素形成了設計本身的中心，也形成了我們在傳遞中對某事達到共同
理解的核心。

　　設計其實就是去尋找意識的核心。這個是原研哉老師設計的一個紅茶的茶包。中間有一個透明的紅色的
環，紅茶作為意識中心的時候可能會體現紅色的顏色，比如我現在想喝紅茶，我就會想到這個顏色，所以這
個茶包的環用的就是紅色的。以前大家設計都會絞盡腦汁去想怎麼樣把形狀設計好。但是我在做這個作品的
時候我就不去設計沒有意思的外形。我自己覺得與其說是設計新的東西，倒不如說是找一個實際上已經存在
，但是你還沒有真正發現的東西。

　　兩人的作品中，就造型而言Dieter Rams自始自終一貫講求功能置上的原則，產品輪廓以剛直的線條所
建構出的圓形、矩形等基礎幾何作為基調，沒有任何裝飾性或個人風格的特徵，成為型隨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的最佳典範。反觀深澤在造型上表現，雖然同樣大抵以幾何作為量體構成，但在邊線等
細節上適時地加入圓角，讓產品擺脫單調沉悶，反而呈現出簡單卻不失意趣的優雅恬靜意象。

　　色彩上雖然兩人都是以黑、灰、白為基調，但在運用上仍可見到不同的設計思維：以計算機為例Dieter
Rams以操作的識別度出發，利用顏色差異來加以標示或區隔不同功能間的；相反地深澤將色彩當作意象表
達手段，例如色彩繽紛的加濕機humidifier以及未在此表的infobar即是例子。 

　　整體而言，Dieier Rams的作品強調的是實在、一目了然的簡單，讓產品回歸「工具」本身所應具有的
原始面貌；而深澤的作品卻是以豐富的故事脈絡出發，用最直覺最簡單的表達方式來喚醒人們對其訴求的共
鳴。極簡主義自60年代功能主義開始，到80年代至今歷經數次修正，由排除一切與功能本身非必要的要素，
留下冷硬、嚴肅的面貌，甚至僵化成為了表現極限而表現的形式主義，逐漸注入設計師對人的體貼關懷、注
重內心感受而去除不必要的外在裝飾，讓大眾在充滿過多商業刺激的現代社會能有反思的機會。使得原本強
調理性、條理、甚至帶點菁英階級門檻的極簡風格逐漸走入常人生活，也讓設計風格低調內斂，專注於人們
感受的深澤成為了當代主流的設計師。

　　重新審視深澤的設計風格，發現他既能創造實現功能的漂亮產品，同時還是一個新概念主義者，關心物
體的抽象品質和創造新的設計，革新技術和改變行為。同樣身為當代新極簡風格的英國設計師Jasper 
Morrison這樣評價深澤：「他擅長將幽默、概念和功能融合到一起，非常自然，人們可以很快接受，無需任
何說明。他在直覺層面傳達物體的意義，人們在無意中接受他所要傳達的意念，伴隨這一種交織混合的感覺：
明白設計裡面的聰明、得到的快樂、以及操作一件新東西的愜意。」

有趣的是，在IDEO擔任過人因設計與研究(Human Factors Design and Research)主管與創意長
(Chief Creative Officer)的Jane Fulton Suri所出版的「Thoughtless Act」，針對同樣議題卻呈現出不
同於Without Thought所帶來的意境：「Act」與「Thought」之間的差異。簡言之，不同於強調科學、邏
輯、講究實證的西方哲學，深澤本身獨有的深澤式極簡風格，本研究細推其最大關鍵，認為在於繼承襲著東方
文化脈絡深澤直人，將理性與極簡精神用東方(日本傳統美學)語言重新加以詮釋推演，以帶有禪學的哲學思想
將其帶往更深的意識層面。在設計掛帥的時代，由深澤引領的新極簡風格將會跨文化跨產業地持續發揮影響力
，抑或只是商業炒作下的曇花一現，唯有時間能證明一切。 

參考資料：

生態學的設計論, 深澤直人、後藤武、佐佐木正人, 黃友政譯, 漫遊者文化, 2008

設計中的設計 DESIGN OF DESIGN, 原研哉, 黃雅文譯, 龍溪, 2007

Naoto Fukasawa, 深澤直人, Phaidon, 2007

設計小史, Thoms Hauffe, 陳品秀譯, 台北三言, 2007

和風浮世繪－日本設計的文化性格, 李佩玲, 田園城市, 2002

和風賞花幕－日本設計美學的演繹, 李佩玲, 田園城市, 2002

20世紀風格與設計, 斯蒂芬•貝利、菲利普•加納著, 羅筠筠譯,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00

工業設計─產品造型的歷史、理論及實務, Bernhard E. Burdek, 胡佑宗譯, 太圖書出版社, 1996

Design now : Industry or art? -Fischer, Volker ed. & Comment 1989

Thoughtless Act, Jane Fulton Suri, IDEO

原型理論與原型設計, 林銘煌,鄭仕弘, 國立台灣科技大學設計研究所, 93

極簡主義思維下的產品設計, 陳呂維, 國立台灣科技大學設計研究所, 94

工業設計與文化競爭力, 王鴻祥, 台北科技大學創新設計研究 

Braun, http://www.braun.com/default.html

The Designer Who Inspired Intel and Apple, Jana, 6/29, 2007, BusinessWeek,http://www.businessweek.com/innovate/content/jun2007/id20070629_200809.htm

Naoto Fukasawa: Intuiting function from form, Alice Rawsthorn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6/10/2007

Without Thought, Brian Ashcraft,Metropolis, 5/18/2007,
http://www.metropolismag.com/story/20070518/without-thought

意識的核心 , 深澤直人,深圳LOFT創意節演講稿, 2007, http://www.hi-id.com/?p=1490

Wallpaper – Oct. 2007, http://www.wallpaper.com/interiors/guest-editor-dieter-rams/1716

Naoto + Jasper = Super normal, Domus